如果说两年前我对农村还有一些依依不舍的旧情,如今我已经可以坦然地接受任何人对我的“逃离农村行动”的一切批评。我自信满满地坚定了自己成长的路线,愿意以“矫枉过正”的思想剥离我与农村的一切过往。

昨天在潍坊忙完一个客户的事情,想起来给娘亲反复承诺过的“过几天回家看看”,于是问二姐的行程,搭乘他们每周回家探亲的幸福专车,回到老家。如今看来,这就像是一次游行,因为我的心态再也不会到之前,再也不能像一个农村人一样思考问题了。

1、农村人的好奇

之前回家,还想去二叔、三叔家里坐坐,在在家长里短,如今再也没有了这样的动力。也许孝顺是需要一种情景的支持吧,反正我已经没有了这样的动力。因为我知道这里的人谈论的事情,都像是拷问你的成功或者失败的官差,如果你回答,他们就会帮你传播出去,如果不回答,他们就说你变了,变得自私和无情。

在农村,好像就不应该有隐私似的,你的故事就是别人的口粮。你一年挣了多少钱,现在在做什么,都应该成为大家理所应该知道的事情,然后去评价谁家的孩子又有出息了。

2、悲惨的农村人

我之称为悲惨,完全是农村人的思想和社会大环境所造成,并非个人的悲惨。这个阶层,一方面被广泛地颂扬,时间久了,农民自己都以为是国家的主人,是城里人的奶妈,是中国经济发展的动力;另一方面,这个阶层永远都会活在整个社会的底层,对市场经济、交易秩序、分配方式,甚至社会保障毫无发言的权利。

你看在京东上卖的生姜,带包装的零售价是21元一斤,而在农村的田间地头,永远都是一折甚至更低的价格。从我记事儿开始,甚至说从一千年以前,他们就是日升而坐、日落而归,中间休息、侃大山,晚上看上去无忧无虑地生活着。他们是这个中国经济的奶妈,却又是最为卑贱的群体。

如今,因为孩子进城买房子,他们甚至要搭上多少年积攒的一点点继续,然后投入到房地产的洪流之中,为中国的房地产泡沫贡献一点点绵薄之力。一个房子的市值,据说可以到一百万——这是很多农村人一辈子都不会积攒出来的净资产。只是,他们从来不会想,市值只有在经济数据中才有价值,对他们而言,其实更多的是有形的枷锁。

3、我应该如何走

我的一位叔叔,党员,给我看上级发布的要求去党校学习的微信,他挣扎了一辈子,最终成功地被共产党“包养”成了听话的小媳妇,然后忙碌在田间地头。我对他们谈论的共产党如何、中国经济走势已经丝毫没有了兴趣,我如今只想把在农村形成的一切印象,都用其他商业的逻辑和经济的逻辑去占据,永远、永远都用第三者的眼光去看到这个农村的悲惨世界。

叔叔说我之前想当官,是的,我年幼无知的时候,隐约看到的这个世界的恶心,就像成为掌握全力的人,然后去改变这个世界。如今百般磨难之后,我苦笑了昨天的幼稚,然后大声喊一声我来了,坚定地转向了商业的世界。所以,当其他人说我变了,我变得拜金,变得冷漠,变得看不懂的时候,我内心是多么的欢心。这就是我想看到的改变。

我的幸运是我赢得的,今年认识的好几位贵人,都会是我人生前进路上的良师益友。通过他们,我会更快地进入商业地世界,接受商业规则的考验、磨练和成长启迪。

有一次我在朋友圈写到,“30后的十年,进入商业世界挣钱;40后的十年,进入教育领域发挥影响力;50之后,步入政界。”很多人对此不以为然,我也识趣的删除了这条记录,他们哪里知道我内心怀揣着多么大的抱负,并为此愿意匍匐前进多少年的勇气!

 

Nov 4, 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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