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上周从家里出来,辗转成都、石家庄、邢台、北京多地,虽说心静如水,有时候又觉得心死神干。

我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是否在用忙碌掩饰什么,还是果真如自己所愿彻底想明白了人生。等我行走在路上,我越来越少的在乎别人的眼光,但也时不时羡慕一下那些“幸福人生”的人生幸福。甚至于有时候也会回忆过去的尘世,想一下苦涩的人生加一点有点糖也是一种美味。

昨日十二点朋友打电话问候,之后电话两个小时聊起来过去一年不曾见面的生活,隐晦地关心一下对方,嬉笑间还夹杂着不可名状的怨与妄。除了越来越感到彼此的疑惑,怀疑自己看得见的“事实”,我甚至于开始怀疑我为什么如此软弱,口口声声“嫉恶如仇”,却总是手起手落,不见刀影。

随着教训越来越多,我已经对此前期望的东西(比如感情)不再报以任何的期望。虽说修行可以改变很多东西,甚至于为人处事的方式和看待物质、感情的视角。但是终归不能同时改变两个人,不能让相遇变成永恒,也不能让分离化为坦然。当一个人可以眼睁睁地扯谎,当讨厌了自己昨天的样子,无论如何,重逢就是灾难。

骨子里,我依然是一位理想主义者,虽说“位卑未敢忘忧国”,但习惯性地忧国忧民除了增加自己的绝望不会有什么好处,所以也就慢慢放下,偶尔勃然足矣。同样,虽然商业和生意教会了我很多为人处事的方法,但是我突然清醒自己其实是“情商界的低能儿”,我的逻辑可以被其他人轻易猜透,如果他们能多一点“长期主义”的要素的话。

(补)前几天与某销售聊起来,他们说我目前遇到的困境,也许可以通过“到一家大公司承包一个事业部”的方式解决。我的内心其实是有一个很大的梦想,于是就像医改如何找一家“甲方爸爸”。可是,等待内心的荷尔蒙落下,我反而怀疑自己这样做的理由,难道只是为了让公司做的更大一些? 只是更大一些就更好吗?

我已经下定了决心,“不去任何一家公司上班”,当然合伙人自然是不在其中的。即便如此,我也谨慎地放下膨胀的欲望。

如果生活本身就是目的,我为什么不珍惜“小而美”的当下呢?